还没想好叫什么所以暂时这样

还在想着改名字

我喜欢的歌,每次听都感觉自己被旋转卷入黑洞,被扭曲着吸引撞向不知名星球然后粉身碎骨,或许还没有到达地面就在大气层燃烧殆尽了吧?

扔一篇没有写完写岔的文,我还要重写

窒息异常。

thirtyet:

大家好,给大家康点好康的(不是新游戏)

还没想好叫什么,反正要改名了,超级乖巧(才怪)杂食,好次戳点都嗑,好喜欢ss猹,原帕小天使✔是个笨蛋画渣,喜欢画崽,也会码点破字。请不要嫌弃。

雷点墨香铜臭及相关,不混圈。

如此疯狂着迷,剜出心脏来诉说我的爱意♪

仰望,低头,麻木表情和灵魂。
你已经错误百出了,我最亲爱的朋友。

闻者

  闻者
   
   
    一
   
    他在梦中又见到那个人,还是那个场景。
   
    阴雨连绵不绝,青山绿水,白衣少年站在青石上。
   
    那个人一直站在高耸巨大的青石,像悬崖上挺拔青松,一直眺望着远方,是等待着谁?
   
    周缘。脑袋下意识跳出了这两个字,被轻齿念了出来,皱起了眉,像是一块巨石,挡住了你前进的路,让你不得不注意它。
   
    周缘是谁?又这样疑惑着。
   
    白约等待的人。
   
    胸口开始隐隐作痛,丢掉什么一样空虚,心尖泛着酸意,又透出悲哀。
   
    缠绵的雨丝一直是无休止的,模糊了他的视线,那个人总是说着什么,声音很轻,被雨打碎,洒了一地。
   
    想要靠近,想看清那人的脸,想听清他说了什么,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走出一步,自己好像被固定在原地,只能仰望着对方,看见对方湿了白色衣衫,依旧望着远方,而他看见的远方只有一切照旧的风景。
   
    很真实的雨水,伸手摸了一把脸,冰凉顺滑的水顺着手腕流进了衣袖。无所谓了,反正已经湿透了。
   
    刚进入这个梦的时候,还是条件反射瑟缩一下,进入这个梦的时候,他已经穿上这件湿透的黑色汉服,他试着扭一下脖子,没有动静。有些疑惑的站了一会,手掌处传来刺痛的时候,身体自动的动了起来。
   
    这时候他才明白他只是一个旁观者,这具身体不属于他控制。
   
    或许他也不知道怎么称呼自己,只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
   
    通过这具身体的眼睛,他看见自己开始疯了一样冲向青石上的白衫少年,滞待的思想开始疯狂运转,生锈的齿轮在咬合转动中变得流畅,却又些许卡顿。
   
    脑袋突然像是被人用棍棒用力敲打,短暂的懵了,待回过意识,已经掌控这具身体,眼前已经清晰,那个白衣少年就站在面前,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现在可以看清少年的容貌了,是相当清秀,墨染的眸子清澈印出这具身体的脸。
   
    他的手还被这具身体握住。
   
    现在他只感觉自己闯入剧场,手足无措看着导演宣布换演员,换下来的演员还笑嘻嘻的说加油,自己却不知道剧本,被无数灯光聚集照耀,慌张的看着满怀期待观众。
   
    糟糕透顶了。
   
    “楚…兄?”
   
    声音也很好听。
   
    所以我这位“楚兄”连续好几个梦莫名看了别人半天今天终于能动一下结果冲上去抓别人小鲜肉的手接下来该干嘛。
   
    怎么想这个剧本也不该由我接手所以为什么楚兄做到一半要换我上,虽然是个梦我也很害羞的好吗!摔!
   
    先装失忆吧。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打定好主意,迎着对方担忧的眼神刚想表演一个脸不红心不跳说谎。
   
    突然就倒了下去。
   
   

“这份爱不可取。”如此叹息道。

叹息沉重到不能呼吸,鼻子泛着酸意,眼前模糊不清,温热的液体一点一滴从眼角溢出,划过脸颊,落到地上,润湿脚边的木板。

却依旧面无表情。

“我知道,前辈。”强压下酸意强装平静的语气中还是渗出无可奈何的苦涩。“仅仅远望已足。”

“前辈,家父的信已经送达,我先告辞了。”转身离开。

待到男人在茶楼上已经听不见少年骑马的吆喝声,才端起凉透了茶水,望着越来越远的身影感叹:“枯花慕残翅罢了。”茶楼传来戏子们唱戏的欢语。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听不见雨声。

捂着脑袋,头还传来阵阵疼痛:“这哪?”

忍着疼,慢慢从凉席上爬下来,就穿着白亵衣打开了木门。

顿时,雨后微凉的秋风便包裹了他,开始细细打量周围的环境,很普通的木质悬空屋房,房间周围种着很多开的异常灿烂的黄菊,散发着特有的香味,在他的房屋前,几株梅树傲然挺立,再三以后,才确认这就是个山间小屋。

“楚师兄!你怎么穿着亵衣就出来了!”寻着声源望去,红衣白裙的少女羞涩的捂着脸背对着他,而那个白衣少年站在她身后,面容难堪的看着楚兄。

心脏突然很痛,很酸。

“楚兄……俞天师要见你,你……能不能去把衣服穿上。”

妹子感觉很好看,想要电话,俞天师是谁?

“你不是楚小子。”笃定的语气,不容反驳。那个看起来与自己相差不大却已白发苍苍的男子看见他以后就丢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就自顾自的喝起了茶。翘起二郎腿随意坐在椅子上,青衫上还有补丁。

看着旁边戒备的拔出剑的人,原来看见是一个小屁孩还差点笑出声的调侃之心顿时没了,脸色发白,冷汗顺着背脊流了下来,决定说点什么,还未开口。

“只是一个不知道哪来的游魂,压不住楚小子的命格魂魄的,过过几个时辰就出来了。”俞天师右手撑着脸,毫无顾忌看着这具身体,“而且这游魂没什么能力,你看,他操纵楚小子的身体就很勉强了。”他走下座,轻而易举拉起被死死夹在身体两侧的手。

迎着楚师兄惊恐的目光,悠悠道:“太弱了。”然后一个不小心的顺手把楚师兄的身体拍倒在地。

哐的一声,妹子直接拔剑架天师脖子上:“对楚师兄…身体干什么!你这老鱼头!”

尼玛!好痛的!游魂不敢叫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喊叫。

“师妹……冷静冷静……”白约赔笑着劝说着妹子。

“红叶子……失误失误……”俞天师小心翼翼拨开脖子上的剑,红叶子冷哼一声,收了剑。

“那毕竟是楚师兄的…身体,不许欺负他。”

好说歹说把红叶子支走了。

在这个游魂离开前,俞天师说等他在这随便走。

游魂估摸着这还有一段时间才会走,倒不如打听打听这具身体的主人,也许会得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于是掐媚的献殷勤,又给天师倒水又是帮拿糕点。

俞天师倒是不客气,一股劲全接了过来,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舒舒服服晒着太阳。

游魂估摸着差不多了,才恭恭敬敬问道,语气有多小心要多小心,就怕这个俞天师哪不爽把他拍地上。

“楚小子啊,啧啧,可是相当不错的娃。”俞天师砸吧砸吧嘴从盘子里又拿了一个桂花糕,扔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到这楚兄:“楚小子可是上的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能文能武,长的也贼好看,就不知道咋整的整天板着个脸,看上去要多凶狠多凶狠。”

“偏偏这板着脸被那帮小丫头叫做什么高冷。啧啧,真是不懂她们。”

俞天师顺手拿起游魂递过来的茶一顿牛饮,看着游魂脸一抽一抽的。

喝完打了一个哈切。

“而且一个妹子都不能让这个小子笑一笑,记得那个白约吧?他是楚小子的挚友,那么好的孩子,也只是微微改变楚小子的面瘫。露出一个看不出来的笑。还是白约说的。”

“我也好奇那小子怎么看出在笑的,但是最后我放弃,明明看上去没有变化。”

絮絮叨叨一堆,最后犯困了,手一扬,赶他走了。

游魂在后院游荡遇到妹子,先前遇到的那个红衣白裙长得贼标致的妹子。

俞天师叫她红叶子。

于是上前去。

学着俞天师那样叫:“红叶子!”

换来红叶子狠狠的眼神。

“我叫周枫,不要学老鱼头叫我红叶子。”很认真的说教到,秀气的眉毛皱起,“就算……你用楚师兄的脸这么叫我也不行,你又不是楚师兄。”
“所以你找我干嘛?”傲气的女侠哼了一声。
“楚师兄吗?……嗯,不是不能给你说……”周枫思考一下回答。

“楚师兄虽然看上去很冷,但是是很温柔的人呢。”声音变得不一样了,很温柔呢。

“不仅武艺样样精通,文采也过人。”周枫转头望向面前的红火,片片枫叶飞落,伸出手接住片火红。“还是位豪杰,江湖人人称赞的寒墨君。”

“他啊,有夜盲症,虽然学会听声辩位,但是还是危险师傅吩咐了,每到晚上都不许出门,但是为了救白约师兄,他还是去了,最后两个人都伤痕累累,相互搀扶回来,楚师兄……真的很好。”不自觉的笑了,温柔的似乎要融化。

真好看,妹子好看极了。就那么平静的看着她说,突然觉得这样很不错,起码有妹子看,有故事听。

就这么也犯起嘀咕,这妹子绝对是暗恋这个楚兄啊!这楚兄听他们说也不瞎,干嘛不下手!还这么漂亮。

而且感觉妹子没少做在别人面前维护他的事——这楚兄的情商真低。

游魂还真希望可以一直听到漂亮妹子讲话,一直到梦醒。虽然对于他们来说自己是个游魂。

然而周枫讲了一会就被不知道哪来的婢女叫去了。

倒是蛮失落的,妹子都没了。

也不知道去哪,长叹一下,又晃晃悠悠到处走。

远处看他倒是像只游魂,走路飘忽不定,虽然在其他人眼中他确实是游魂,只是占据了寒墨君的身体罢了。

而且再一会就滚蛋了。

不知不觉他跑到刚来的院子里,那个白约就站在那里望着梅树,愣愣的,发着呆。

胸口又开始泛酸,酸痛酸痛的,很难受。

游魂感觉相当不舒服,暗骂一声马德,这家伙是欠你钱还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还是怎么的,怎么次次见他都心疼!

相当恼火,不由得不爽起来,想着自己也马上就醒了,还不如让他干些自己想干的事。

有时候就是这样,恶意总是随意生起。在认为自己不会被约束的地方会疯狂滋生。
但是心脏的酸痛越来越大,不由得蹲下来,仿佛魔愣一样念叨着自己也不知道的话语。
“楚兄……不,游魂,你干嘛?”
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太疼了,感觉心脏已经变成无底洞,无数失落钻了出来,这是不属于自己的感情。他现在确切的被别人的感情引导着,感受自己不应该有着的痛楚。
完全听不清周围的声音。冷汗已经渗透了衣衫。
待到好一会他才缓过来。
这是欠了多少钱才会这么怨念!不是挚友吗!几乎是咬着牙恶狠狠的抱怨。
“没事吧。”回过神来就看见白约坐在床头,一脸担忧,游魂心里一阵感动,刚想说我没事,就被下一句哑了声。
“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果然,我是太以为自己了。
接下来游魂顶着楚兄的面瘫冷漠脸内心满满mmp三句不离一件事,谢谢我没事请你滚,我看见你就心痛,ok我没事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晃悠,要晃悠滚出去晃悠我不要你我要红叶子ok谢谢合作。
但是白约还是把他摁在床上。“楚兄身体还没恢复你就给我好好休息。”
“这是为楚兄好也是为你好,万一出事可不好。”
在游魂眼中就这样仗着自己武力值高就把自己按在床上不许出去。
混蛋我贼心痛都是你好吗!不见你我好很多!
但是看对方样子没有想听的意思。
他就坐在床头,默默的看着游魂,直盯着对方背后冒汗。
现在真的mmp。
“喂,给我讲讲你为什么老是在大石头上望天好吗?很无聊的。”

“……”游魂感觉对方的脸隐隐暗淡下来。
“要不是说说,你和那什么楚兄怎么遇见的?”瞧见这样,游魂试着小心翼翼的换着话题。

对方更暗淡了。
两人一阵沉默。
“噫!我受不了你了,我要出去!”掀开被子,跳了下来,下一秒就被白约拍回床。
“你!”话还没说完,就被失去意识。

“憋屈。”头发有些翘的男子揉了眼睛,继续工作,楚曲做梦还没做过这么憋屈的梦,其他梦都还好,恐怖梦死也死的干脆,哪有那么憋屈被人按在床上躺着。
不过只是个梦,讲给死党笑一笑也就抛在脑后,生活这么忙,谁会在意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楚曲的工作还有不少,没空注意这个。
醒来时的胸口酸痛也只是当做自己没休息好。
只是个梦而已。

    二
   
楚曲又做梦了,这次不是上次那样附身,而是像幽灵一样浮在空中,而且是被限制住那一种——在有限的空间里勉强移动。
他倒是头疼的看着下面的熟人——全都是自己附身认识的人,还有附身的人。
“楚师兄……”周枫轻拽面前男人的衣袖,咬着嘴唇,想是要说什么但是眼睛却有意无意撇过白约。
“我和周师妹先出去迎接。”

不可能有后续的()